子叫顾炎生。”
妇人困惑地看她,“顾家?顾炎生是哪个?”
“就是住北街最里面的那一家。”她解释:“那家的主人有一个叫顾炎生的继子。”
闻言,妇人慢慢回忆道,“哦——你说顾家凯啊,媳妇杀人坐牢那个。”
温蕴之抿唇,“嗯”了声。
“不清楚他们搬去哪了,我只晓得顾家凯当年带了个回来。”妇人说:“啊,我还记得,他媳妇牢还没做完就死了,说是得了什么乙肝病毒,造孽(可怜)哦。”
温蕴之愕然,顾炎生的妈妈这么早就去世了?她干巴巴地问:“那家小孩的情况您知道吗?”
“不清楚。”妇人摇头。
她又问十年前开在十字路口的刘大壮饭店,如今搬去了哪儿。坐出租车的时候,她发现记忆里刘阳家开的饭店,变成了一家中型购物超市。
刘阳是顾炎生当年除了谢非以外的好友,她有必要问对方。
妇人说:“好几年前就搬迁走了,应该去市里了吧。”
她还想继续问,旁边就有顾客上前招呼,“老板娘,这白菜怎么卖?”
生意上门,妇人注意力被转移,忙回道:“二块八。”
顾客在一堆洒了水的白菜前挑挑拣拣,妇人给他介绍,“这是我自家种的水白菜。”
温蕴之看她几秒,转身离开。已过去十年,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实在难。
顾炎生平日表现得冷漠不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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