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生右脚踩上一只黑色的女士高跟鞋,他脚重重地碾压研磨鞋面和鞋身,眼睛嚣张而狂妄地看着顾家凯和女人。
高跟鞋变形,惨不忍睹,女人心疼又生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啊!”
顾炎生将高跟鞋踢开,口吻讽刺:“和已婚男人睡,这位女士你够有教养。”
女人一噎,脸青一阵白一阵。她委屈地看顾家凯。
顾家凯瞪顾家凯,前者因为生气,两个粗大的鼻孔反复收缩扩张,“顾炎生,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离开窄巷前的阴郁和烦闷,在胸腹里不断加深,顾炎生狭长的浓眉挑起,“你一个只会窝里横的怂货敢动我?”顾家凯平日只在家里对他妈充老大,在外面老实,不敢惹事生非。
两个多月前,二人打了一架,虽然顾炎生脑袋被玻璃砸了一个口子,但顾家凯却被他直接撂倒在地,揍得鼻青脸肿,骨头散架。
小时候顾家凯经常打他。如今顾家凯怕他报复。
对上他毫无温度的眼睛,顾家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这是我家。”
言外之意,滚出我家。顾炎生点点下巴,冷厉地交代女人:“我收拾好行李之前,你身上要是还穿着这件衣服,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进自己的卧室。他东西不多:四季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件,鞋子只有两双,皆是普通的帆布鞋,陈旧而干净。
高三以前的书他俱不要了。只带了两本厚厚的笔记本,和衣服鞋子一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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