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便捷酒店,离当地的监狱不逾半个小时的车程。
温蕴之、谢非只有临时身份证,酒店老板迟疑,面色犹豫。
谢非笑的乖巧,“老板,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正儿八经的高中生。”
老板:“行吧,你俩把身份照号码、家庭住址、联系方式写上。”他翻出一陈旧的笔记本,里面俱是未带身份证住店客人的身份证信息。
谢非迅速写完,字迹潦草,温蕴之接过他手中的圆珠笔,做好个人登记。
温蕴之单独住一间,顾炎生、谢非一间。三人拿着房卡上楼,去到房间。
落地窗外高楼耸立,柏油路上私家车、出租车、摩托车挤在一起蚂蚁似地蠕动,间或响起喇叭声,清亮而刺耳。
温蕴之阖上窗帘,心中叹息一声。
她并非没有安全意识,不过是信任顾炎生、谢非二人。
给爷爷奶奶打了电话,她说今晚替一个好友庆生,在她家住,不回家,一伙女同学都在,不必担心。
拜经常去外面疯的温少堂所赐,俩位老人思想足够开明,她参加朋友的庆生派对,夜不归宿,并不生气,只交代别玩太疯,时刻保持联系,明日早点回家。
另外,她觉得自己来这里,目的是给顾炎生过生日,有点疯狂。她素来比较理智。
信息提示音响起,是谢非发来的消息,说休息个把钟头后,去外面吃晚饭。
谢非:“要不给阿炎定个生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