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蕴之利落地取出书包里的药盒,里面除了药,还有纱布、碘酒、棉签。
“里面的药可以治你头上的伤。”她停顿一下,愧疚道,“昨晚很抱歉,对不起。”
她当时心里担忧温少堂的脖颈,后面他离开巷口,才记起他脑袋亦受了不小的伤。
顾炎生浓眉微拧,“你替温少堂道歉?”
温蕴之动了动唇,昨晚躺在床上,她思绪复杂,一会想着顾炎生,一会想着温少堂的话。
“嗯。”
顾炎生就劈手夺过她手中的药盒,扔进不远处地垃圾桶里。
“不需要。”他面色冷淡,不看她的脸色,启动车子离开。
温蕴之无语,生出一股憋闷,随即轻呼出一口气,不需要就不需要。
“蕴之。”朱宁走近她。
温蕴之答应了一声。见朱宁手中空空的,她问:“你吃完早餐了?”
朱宁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只喝了杯豆浆。”
温蕴之凝神,想起昨日她说自己要减肥。“就算是减肥,早餐还是不能吃太少啊。”
“没事的。”朱宁故作惬意。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喝了一杯豆浆,饿的难受。
想起温少堂对她的嘲笑,其他人私下不经心的议论,温蕴之不再说劝解的话。
朱宁现在一定极度渴望瘦下来。
哪怕要做一些在外界看来,损害身体的行为。
于是她只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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