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
温蕴之翻出一张十元整给司机。后者接过,下车帮忙将她行李箱拿出来。
温蕴之再次道了句谢,司机摆手说不用客气,随后坐进驾驶座,驱车离开。
街道上车辆来往,闷热的空气潮湿粘腻。温蕴之取出书包里的水果机,拨通爷爷奶奶家里的座机号。
是爷爷接的,她告诉对方,她到了清泉花园,在公交站附近。
“之之到了啊。行,我叫你堂哥过去接你。”
堂哥是大伯的儿子,温少堂。
母亲顾婉仪和温蕴之说,大伯和大伯母二十多年前就和爷爷奶奶分了家。
夫妻俩好赌,没几年就赌完了分到的家产。
这几年在当地做些水果生意,时不时和她父亲借钱。
温蕴之坐在公交站旁的长凳上,点开手机扣扣,空荡荡的一片,一个联系人都没有。
来这之前,舅舅给了她这个新手机。交代除了他,帝都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要联系。
她忍住添加好友的念头,退出企鹅界面。
“温蕴之?”一道男声传来。
温蕴之抬头,来人大概一米七八,留着斜长的刘海,头发做了蓝色的挑染,穿着蓝色的短袖,低腰的小脚牛仔裤。
面孔很帅气,眉宇间和她父亲温行止有两分相似。
温蕴之嘴角扬起礼貌的微笑,“少堂哥。”
她穿着浅绿色的吊带,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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