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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家同住在一个病房,时间不长就非常熟悉起来了,没有了陌生和戒备,更多的则是对于我们共同命运的相互同情和鼓励,我们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热闹而又温馨,这个部队在职连长见到我总是左一个“二哥”右一个“二哥”的叫着,而称呼那个五十岁的外省人则是恭恭敬敬的喊着“大哥”,他的年龄在我们三个人中最小。可是刚刚换因为自己不能生育而神情失落的燕子,在听完了大家的相互介绍只后,她的那张嘴脸顿时变得无比丑陋而又让人感到特别的恶心。
在大家相互介绍相互熟悉只后,燕子这个女人对于和我们同住一个病房的两对夫妻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于那对家境比较好的军人夫妇,燕子总是满脸笑意,也许更多的是一种谄媚和讨好,像极了春天的妩媚;而对于另一对老夫少妻的这对夫妻,燕子则是搭理都不愿搭理人家,脸上的表情显示出的是自己的高高在上和对别人的歧视,犹如严冬那样冷若冰霜而又充满歧视,这真是一个肮脏丑陋而又可恶的女人!
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丑陋的一个寄生虫,换反过来歧视别人,问题的关键是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去歧视别人?她什么资格也没有,就好像她歧视我似的,她没有任何的资本来歧视别人,我不知道她的这种丑陋的心理是从哪里学来的!她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退休工人家庭的独女,上粗下细的身材和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容貌,别的好像什么都没有。每次我从外面回到病房,总是能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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