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农村的老家看望父母时,他们走路的姿势都和我们不一样,就像螃蟹那样在不宽的乡间小道上横行。是的,他们有横行的资本,他们干着较为轻松的工作,拿着很高的工资,享受着高福利、享受着单位分配的住房,年终还有数额可观的年终奖。可是我们呢?住房没有,只是凭自己盖;福利没有,哪怕是一包卫生纸单位都没有发过,更别指望单位还发个“洗澡票”之类的不敢想象的福利;年终奖更没有,我是当了三十多年的一名小学教师,从参加工作的时候到现在就从来没有拿过什么年终奖!
说句实话,我自从工作以后,每年的春节几乎都是借钱过年的,因为每个月的工资非常少,除了用于生活的必要开支和孩子的上学以外,所剩无几,后来因为开店手里有了点闲钱,又遇上一个嗜赌如命的女人,生活的艰辛对于这些低收入人群来说,可想而知。
“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工、六匠、七医、八娼、九儒、十丐”,这就是古人对于我们教师地位的排列,竟然只比乞丐高一等,比娼妓还差一个等级,虽说随着时代的进步,感觉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教师的地位和收入低下却是不争的事实。就是到了现代社会,我们教师的收入依然远比不上那些官、吏、僧、道、工、匠、医的。
最让人感到生气和愤怒的是只要涉及到教师调工资,就是那些街坊邻居、那些种地的、捕鱼的、还有小商小贩等人都知道教师要调工资,而且是极不服气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为此我想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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