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儿热衷于下午在店里打麻将赌钱,我们的零售生意受到一定影响,但是因为我开拓了店外市场,我们的生意同样很好,但不是最好,叶儿已经无心再卖那些学生文具学生小食品了。我为这件事很是苦恼,经常在和发小的喝酒聊天中探讨过这件事,也许他们看得比我更清楚,他们普遍认为这是叶儿的孽根性在发作,这是叶儿找到了属于她生长的土壤,要想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相信:叶儿也许只是贪玩,至于其他别的什么恶习,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生活就在这种令人羡慕或者说是让人嫉妒的日子中继续着,虽然叶儿时不时蛮狠无理由的对着我和宝宝发脾气,可是我们并不理会她,时间长了,竟也过得相安无事。
有一天,我们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叶儿的父亲生病住院,需要进行手术治疗,叶儿的一大家子忙作一团,叶儿远在浙北山区的姐姐也回来了,那几天我总是请假,总是去医院忙前忙后,因为我可以请假,而叶儿只能在店里开店。
我家住在城乡结合部,交通比较方便,在叶儿的姐妹中是属于离市里医院最近的,叶儿的母亲和二姐天天在医院照顾着病人,医院要那么多人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叶儿父亲手术治疗需要花许多钱,除了我家这几年开店挣了点钱,其余的几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记得当时我们手里结余有两万元钱的样子,一大家子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们。按照正常的情况,叶儿父亲生病住院的花费应该由叶儿的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我们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