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玩射飞镖的游戏,哄我开心。”
an瞪着孔缺手里沾着一丝牛血的餐刀,哭道:“孔先生,我错了……呜……我不该违约……对不起对不起别杀我我求求你……”
孔缺和善地望着他,欣赏an哭到变形的脸,听他扇自己巴掌时清脆的啪啪声,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真是无聊啊。
无聊的求生表演,当然更无聊的是观看表演的自己。以an的抽泣为bg,孔缺完成了早餐,勾了勾手指。
侍立在两旁的保镖早已等候多时,一人一边,抓着an手臂往后拖,直至墙角,期间an一直哭哭啼啼,像毛毛虫一样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不必孔缺多说,一保镖拿起苹果,堵住了an的嘴,同时孔缺指尖银光一闪。
餐刀正中红心,an瞪着眼睛,嘴巴一松,沾着口水的苹果滚了下来,刀身恰好没入整个苹果,再往前一些,便能刺穿他的喉咙。
我死了吗?不,我好像还活着。an虚脱般尿了裤子。
孔缺无聊地推了推镜框:“去北京。”
第2章白月光的社畜生活
远隔千里之外的北京,孔缺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闹钟闹醒了。
孔缺心头那抹如梦似幻的白月光竟有血有肉,有名有姓,如果这是电影,白月光该在朦胧的滤镜中醒来,脸皮毫无油光,发型一丝不乱,伸懒腰的同时身边还会浮现出一栏字幕:方满——饰白月光。
可惜,这不是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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