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迎了上来,殿下没发话,礼部尚书也不敢走,但明显等的有些烦躁了。
常禄知道殿下做事有分寸,既然没说留宿清心殿的话,就一定是要回正殿的。可他见实在太晚了,只好硬着头皮去请,此刻看见陈逾白,他忙迎上去说道:“殿下,礼部尚书等了许久了。”
话说完,他才发现,自家主子脸色不对,一下子就想到了神医说的那些话,他顿时安静了下来,陪在陈逾白身边向正殿走去。
陈逾白走进正殿,礼部尚书忙行礼:“陛下。”
“我还未即位,尚书还是叫我太子吧。”
礼部尚书原本以为陈逾白会很高兴,毕竟马上就要登基为帝了,却看见他一脸的惆怅,心情不佳的样子。
陈逾白确实没什么心情商议,听完丧仪和登基大典的准备事宜,丝毫不挑剔,都应了下来,只说了一句,顺利就好。
礼部尚书走后,他一个人呆坐在正殿,直到天明。
天一亮,他就来到了清心殿,静静地坐在阿沅的寝殿。他要让阿沅在今后每一天的清晨,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都是自己。
他要将所有的愧疚自责,沉痛无望都深埋,释放出所有的柔和惬意,温暖怜惜,同她一起度过今后的时光。
礼部用了一夜时间,置办好了丧仪相关。陈逾白身穿丧服,跪在灵前,焚香,奠酒,王公贵族,宗室夫人,文武百官三品以上,皆素服跪于紫宸殿外,男摘冠,女去饰品,朝夕哭临三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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