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可是,现在究竟是什么的结果,他根本没有保护好最想保护的人,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用自己的生命换回阿沅的,他愿意。
听着他说的这些,卫婵沅回想起了前世很多事,原来冷眼中的温柔,清晨时而温热的身侧都不是自己的臆想,都是真的。
可是前世被伤害了太久,要她原谅前世的陈逾白她做不到。
“我不会原谅前世的你。可能还有件事你不知道,你说冷落我都是为了护住我的性命,现在我告诉你,即使我不喝下毒药,前世也活不了多久,你日日给我的补药就是慢性|毒药,我那时一心认为是你要我死,你可知道我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走到东宫,又以什么样的心情自绝身亡?”
“不不,阿沅,我怎么会想要你死,你如何不告诉我?我定会查出是谁害你。”
卫婵沅一下子就想到了娄汐月,但前世并没有娄汐月此人,前世的事现在也无从查起,今生娄将军是北狄之战的功臣,也是这次夺嫡的功臣,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陈逾白并没有行登基仪式,要惩治娄汐月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她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卫婵沅笑了起来,“难不成要去问前世的人吗?”
“殿下,前世的陈逾白已经在我心里死了,前世的卫婵沅也已经死了。我恨的是前世的他,不原谅的也是前世的他,不论前世的陈逾白有何种苦衷,他带给前世的我的伤害是无法磨灭的,那些伤害太久了,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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