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宫,都挂着白色的布条,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卫婵沅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墨绿色的披风说道:“殿下,我们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
陈逾白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说陛下已经驾崩,但是阿沅却似乎什么都知道,今日那么喧嚣的厮杀声,东宫一定也听得到声音,阿沅却什么都没有问。
他停下了脚步,“阿沅,你不问问我,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吗?”
卫婵沅轻轻一笑:“我大体都猜到了,是不是从今日起,我就要改口称殿下为陛下了?”
陈逾白笑笑,“传位诏书已昭告天下,皇后和陈逾行也已打入天牢,我会在丧仪上治他们的罪。只不过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皇后身边的云公公就是鹤云,是英姑一直要找的师叔。”
卫婵沅思索片刻,想起自己被罚佛堂的时候,就发现皇后身边的云公公会武功,再仔细一想,在梅园被关进假山最后见到的人就是鹤云,他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杀了自己,可是他没有那样做。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里衣领上的绣徽,这属于英姑的绣徽,自然也是属于鹤云的,或许是这绣徽救了自己。
“我想,云公公本心应该不坏。”
“只可惜,有时候为了一个人,他可以抛弃自己的本心,直到最后,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陈逾白搂紧卫婵沅,“如果是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之人走上歧途,鹤云的爱太过纵容,注定得不到好结果。”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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