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文芯的死,陈逾白对她冷漠的神情,还有最后那个夜晚,她穿着一身嫁衣倒在大雪里, 即使是如此,她仍然不忘将眼泪留在瓷瓶中。
最后,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挣扎,仰面躺在地上,任由那些事情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上演。
前世的恨,被一次又一次的刻画着,愈发的清晰起来。到最后,她越来越想不明白,为什么今生的陈逾白会如此的不同。回溯前世那些场景,她似乎从他的怒气中看到了些不忍,似乎从他的冷漠中看到了一些温情,真是可笑,原来爱一个人的时候,记忆也是会骗人的。
她想起了二哥最后出现的那个夜晚,让她珍惜眼前人,那时窗前正巧就站着陈逾白落寞的身影。
人的心哪里有绝对纯粹和对错,刻意关上的心门,在一瞬间打开也不过是一句话。
今生的记忆猛然涌了上来,那些他救过自己的所有片段夹杂着新春时候的甜蜜一股脑的侵入心中,带来的不是欢喜,却是无比的苦涩,真奇怪。
“丫头。”神医推门而入,赶忙从地上把她扶起来,“快躺倒床上来,我来给你缓解一下。”
已经第二天了吗?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卫婵沅捏着手里的瓷瓶,递过去,“够吗?”
神医摇一摇,“这才半天,已经够了。既然够了,我给你喝些缓解的药,好好休息一下。”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取出里面的药丸给卫婵沅喂了进去。
所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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