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缉拿我们,危不危险,而且只是听说,不如我先去探查一番。”
卫婵沅转头看向床上的陈逾白,从今天凌晨到现在,整整一天了,人都没有清醒过来,她好害怕下一刻就触摸不到他的鼻息,陈逾行用的应该不是普通的毒,为的就是置人于死地。
“一起去,殿下等不了,如果真的被北狄抓了,你尽管自己逃。”卫婵沅顿了一下,又说到:“算了,我知道你不会独自逃的,现在也没力气和你争执这些,如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她的心很疲惫,心里只剩了一个想法,陈逾白不能死,只要他活着,自己死了也行,或者他死了,自己随他去也好。
看着秦善,又心生感激,也多亏了有他,否则自己一个人真的分身乏术,没有武功,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是累死也不一定能救陈逾白。
“阿善兄长,今天谢谢你,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阿沅,你尽管说。”
“我们连夜走吧,我怕殿下他撑不住,好不好?”
秦善看着一脸憔悴的卫婵沅,“休息两个时辰吧,你看你这幅样子。”
卫婵沅用双手擦一擦脸,“我没事,真的,我很好,我再熬一副药带上,你看殿下喝了药,唇色好一些了,说明这个药还是有效果的,虽解不了毒,但也能缓解。”
说着就跑出去,架起了药罐子开始熬药。
秦善靠在门边看着她煎药,不停的吹着火,仔细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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