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献丑吧。”卫婵沅压低了嗓子,尽量让声音宽厚一些。
陈逾白忙挡在她身前,“她是个男子,如何做得了绣活,不过一时心急罢了。”
吐延王子突然来了兴致,“即使是心急,那说明他肯定会刺绣,若是连你们晟朝的男子都能绣出不错的花样,那这个生意我就做了。不但做了,还要好好款待你们。”
陈逾白作揖,“我们这有另一位也会绣活的男子,这位就不必了。”然后小声对六安说,“去把文芯喊进来。”
他的阿沅,堂堂太子妃,如何能给旁人绣衣服。
卫婵沅戴着帷帽看见陈逾白的神情似是不愿意,她有点想不明白了,以她的绣工对付这位吐延王子是绰绰有余,为何不让她做。
吐延瞧着却越发觉得有意思,不由得多打量了卫婵沅几眼,发现这男子身子瘦弱,刚才说话的声音也较为细腻,听着很是悦耳。
“就是你了,不用旁人。对了,这两人为何总带着帷帽?摘下来吧。”
刚才陈逾白就有心让卫婵沅和文芯常禄一起等在殿外,却不想直接被阿豺拒绝。其实阿豺也是挺好奇的,早就想看看这两顶帷帽下是怎么样的面容了。
陈逾白皱眉,这还得寸进尺了,不但要阿沅刺绣,还要看她的容貌,真是让他无法忍耐了。
闵行舟知道陈逾白生气了,忙拉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记住,你现在只是个茶商,可不是什么太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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