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刚才听了那些百姓所言,计上心来。如果北狄国内正乱,他倒不急着和谈,反正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和谈。
“六安,今晚你领几个斥候去打探一下北狄国的真实情况。”
“秦指挥使,把有关大晟军队的旗帜和标示都收起来。”
“行舟,你不是最懂经商吗?先从和谈物资里挑选出最好的布料和茶叶,各自装箱,等六安回来后,我再告诉你如何办。”
三个人面面相觑。闵行舟问道,“不是,表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陈逾白道:“我们来和谈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北狄了,只是现在还不是和谈的最佳时机,等六安回来,我再告诉你们,若是和我所想不一样,那自然也没必要说了。”
“好了,都各自去行事吧,我要先回客栈了。”陈逾白转身出了营帐。
闵行舟摇摇头,“这火急火燎了,似乎太子妃离了他就活不了了一样。”
何六安扑扇着眼睛,咳嗽一声,低声说道,“闵郎君错了,是太子离了太子妃就活不了了才对。”
“嗯,嗯,六安呀,还是你说的对,对吧,秦指挥使。”
秦善苦笑一下,“两位都说的对,你们聊着,我先出去了。”
何六安也给闵行舟作揖,“我也去挑选斥候了。”
闵行舟坐在营帐里,仰天轻叹,“表哥啊表哥,你倒是潇洒去会心上人,把你忠心的表弟留在这里,独自想念他美丽的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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