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这……”她自认为刚才表现的很好,很听话,很乖巧,而且她也把二哥和爹爹的话放在了心上,打算试着和陈逾白重新开始,她细细想了想,这一路她既没有做冷淡的事,也没有说过分的话,怎么就折磨人了?
压抑的太久,稍微被撩拨一下,就有些受不住了,况且日日美人在侧,日日都想拥入怀中,但日日都在克制,生怕吓坏了重新对自己不排斥的阿沅。
陈逾白一步就跨了过来,哑着嗓音缓缓说道:“太乖,也是会折磨人的。”
卫婵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是靠在了墙壁上,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用一双深如清潭的眸子瞧着自己,有疼惜有痛楚也有期盼。
双手慢慢捧上她的面颊,整个人俯身下来,却在即将贴近的时候,抵住了她的额头,不再动作。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卫婵沅似乎听到了如蚊呐一般的叹息,她轻推了一下,转过头去,说道:“殿下,我们该走了。”
第66章 衣袍
看着她推在心口上的手, 陈逾白眼睑微敛,似是有什么地方被刺了一下,刻意忽略后,牵起卫婵沅的手, 拉开了一旁的房门, 走了出去。
刚一出来就看见英姑和闵行舟站在裁缝铺里。
“老板娘说你们在换衣服, 这进去的时间也太久了些吧。”闵行舟抛着手里的骰子,“这里的人赌术比起帝都的差远了, 哎哎哎, 你可放心哦,我最后还是把银子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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