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芯看见帷幔打了起来,忙走过来说道:“娘子,常禄公公在门口候着的。”
有关陈逾白的一切,卫婵沅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她说道:“有什么要紧的事你来转达就好,我不想见。”
“常禄公公说,有话要和太子妃禀明。”
皱了一下眉头,咬唇,看了一眼常禄的方向,道:“让常禄进来,我有话问他。”
常禄进来,文芯退了下去。
“太子殿下伤势如何?”卫婵沅问。
常禄抬头,看见神情憔悴的太子妃,满腔的怒火熄灭了一半,但他还是替自家主子报不平。
“流了很多血,倔强的不肯找太医来,一晚上都没睡安稳,天快亮了,才睡踏实了一些。”
“殿下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这点小伤应该不在话下,你好好照顾着就是。”
“太子妃,奴才想问一句话。”
卫婵沅看了看隐忍着怒气的常禄,起身来到桌案前,倒了一杯茶水,“常禄你喝口水再说。”
常禄看着隔了夜的凉茶,猛然明白过来,自己是什么身份,太子妃如此,是在提醒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是想要这凉水将他浇清醒。
但,有些话,他不得不说。跪地,郑重的磕头,“太子妃可怜可怜殿下吧,殿下他待太子妃确实用心,奴才看着于心不忍。”
“名姝宴的百花束,还有秦指挥使受伤后店铺的人参,绸缎铺那些名贵的锦缎都是太子特意安排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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