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都窃窃私语起来,大婚那几日,就听闻太子房事英勇非常,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次, 陈逾白可没苦恼,他的宠幸明明白白。
用过午膳,打点好物件,她等来的不是常禄或是其他宫人,而是陈逾白,一身常服,清俊飘逸。
这段时候看惯了他穿厚重的太子服饰,突然瞧见这轻巧的衣衫,卫婵沅愣了一愣,突然有一种,天下如此好看的男子是我的,这样莫名其妙的骄傲感。
她嘲笑自己,如今和那些喜欢炫耀的世家女眷似乎没什么两样了。
陈逾白见她出来,拉着她就上了马车。
当她看见马车里的情景时吓了一跳,小桌子上除了小食还有话本子,熏香袅袅,软塌上放着毯子,一副要走远路的样子。
“殿下,我们不过一个时辰车程,卫府就在帝都。”
“怕你在车里无聊,给你解解闷。”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片四季青叶,“若是这些都不合心意,也可吹曲子来听,对了阿沅,在名姝宴上你吹的那个调子很轻快,是什么曲子?”
卫婵沅歪头想了想问道:“殿下你很奇怪,那首我改动过曲调的相思你记得清晰,而名姝宴上我不过吹奏了民间寻常的春光曲,你却记不清。”
陈逾白笑的尴尬,“那个,那日我没注意听你吹的曲子。”是了,那日他只顾着纠结,他的如何和前世不同了,根本没用心听曲,况且那相思曲,他可不是只听了一遍,前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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