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眼中的焦急如此明显,秦善眉头一紧,“我跟你回去。”
“不可,你现在是骑兵营的主将,要带领军队,我并没收到任何东宫的传信,只是不放心,因她从没离开过我的视线这么久。”
秦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作为太子的陈逾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深刻的理解到了他对阿沅的感情。
“好。”
当夜,陈逾白骑上了快马,直奔帝都。
而在纠结中的常禄做了决定,先找三天,找不到就传信给卫府,治罪就治罪吧,这条命能换太子妃一命,他也算死的其所。
找了三天,把皇宫他有能力可以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一点消息。
常禄咬紧了牙关,写好了给卫府的信,刚用蜡封好,就听到了东宫正殿院落中一片嘈杂。
他慌忙放下信往门口行来,没走几步就看见陈逾白风尘仆仆的迎面走来。
一瞬间他的泪就流了下来。
“殿下,殿下你可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