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说此次目的不在剿匪,而在于背后的铁矿时,我立刻安排了线人。”陈逾白拍拍秦善的肩膀,“我喜欢秦指挥使这份直爽。”
陈逾白盯着秦善,“单说军事才能和品行,秦善,我很欣赏你,但我又很担心……”
秦善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我喜欢阿沅,只想让她幸福,对她别无所求,仅此而已。”
他被秦善所言惊住了,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说,喜欢一个人,别无所求。谁不希望感情有回应,谁不希望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他反思自己,如果阿沅嫁给了别人,他当真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许是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站在兄长的位置上。希望小妹幸福,难道不是每个兄长的所盼吗?”
陈逾白完全不能理解,但此刻看着秦善过于纯澈的眼神,他不自觉的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别忘了你今日说的话。明日依计划行事,出去吧。”
南地飘着细雨,帝都飘着细雪。
每日清晨,常禄都准时报到,送上一盅补药,卫婵沅捏着鼻子喝完,常禄再递上蜜饯。
日日喝着补药,吃着蜜饯,还有常禄不停在身边唠叨一些陈逾白小时候或是调皮或是伤心的事,她这脑子里想想些别的,都没有时间。
“常禄,你更适合去当说书先生。”那些小时候的事情,从常禄的嘴里说出来,有趣的很,卫婵沅时常被逗乐,但讲到伤心处时,她也觉得小时候的陈逾白很可怜。
“太子妃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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