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文芯推门而入。
“文芯,把烛火点起来吧。”
卫婵沅起身,坐在床边,突然问道:“你说,太子只是一时兴起吗?”
文芯转身,“娘子,文芯不懂,文芯不知,就这件事来看,太子确实对娘子十分用心。”
哎,她问文芯做什么,这丫头,问了也白问。
“娘子,皇后娘娘没有为难你吧,我见太子是抱你进来的,没受伤吧。”文芯关切问道。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昨天你肯定担心坏了,没怎么睡吧,快去休息,我想自己待一会。”
文芯出去后,卫婵沅头脑越发清醒,睡意全无,在桌案上铺好纸张,写起字来。
说来也好笑,自己在佛堂时不愿意抄写经文,现在脑中却全是经文。
写了片刻,忆起前世她临摹过陈逾白的字迹,许久未写,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了,闭上眼睛想了想,落笔。
嗯……不太像,她看着刚写的字,觉得很不满意,自己擅长拈花小篆,陈逾白的字却是行楷,两种字体不尽相同,自然较难模仿,但前世自己写了三载,也算是小有心得了,这半年多却是一次都未临摹,生疏了不少。
将不满意的纸揉成一团,突然有点烦躁,摇摇头,熄了烛火,又重新躺上了床。
这一次,她睡着了。
自这日起,皇宫中关于她的流传那真是神乎其神,说什么太子带他外出之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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