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少,到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如今她说不写就不写,难不成还会把她一辈子都关在这佛堂里?实在不行就装病,看放不放人。
皇后气恼,“太子妃一字未写看来是没把我这皇后放在眼里了?”
“母后息怒……”陈逾白刚要说话,就听卫婵沅说道:“母后息怒,我受了伤,恰巧是右边的肩膀,如今是抬都抬不起来,”说着就费力的抬了一下,“怎么拿得了笔?”
“那就跪在佛堂前思过!十日!”皇后实在不知这卫婵沅还这般伶牙俐齿。
“母后!”陈逾白道,“既然太子妃伤势未愈连笔都拿不起来,怎么经得住跪上十日。”
皇后瞪着陈逾白:“太子,你要清楚我是大晟国的皇后,你是太子,三番五次忤逆我的意思,孝道何在?”
被冠以不孝的罪名,陈逾白真担待不起,况且段暄手中证据不全,局虽然已经布了,但并未最后成功,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他看见阿沅吃得好睡得好,还一字未写,想来是没受什么委屈的,心中的怒气早就去了大半。
“儿臣替太子妃受过,经书会抄写够一百遍,也会在佛堂前跪够十日,母后意下如何?”
“你!”皇后指着陈逾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逾白继续说道:“太子妃重伤初愈,实在禁不起这番折腾。”
太子妃坠马有伤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实,自己在这时候罚她,也有些说不过去的,到时候告到皇帝那里,肯定会说自己太过刻薄,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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