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正殿,陈逾白直接转身去了坤宁宫。
皇后一瞧,就知道陈逾白来者不善,“太子一身戎装出现在我这里,是何意呀?”
陈逾白揖礼,“不知太子妃现身在何处?”
关皇后微笑不语,细细看了陈逾白半晌才说道:“我原先以为娄汐月有手段,没想到这卫婵沅的手段更甚。这些都不重要,依我看来,太子殿下太过多情,这大婚不过半载,心思却转了三转,这样吧,我再给太子选一侧妃,如何?”
“母后过誉了,选妃一事不劳母后忧心。太子妃乃我的正妻,还请母后尽快告知她在何处。”
“太子别急。”关皇后很是悠闲的说道:“犯了错就得受罚,罚够了自然就回东宫了,太子何必着急?”
陈逾白是知道的,前世阿沅受了罚总是独自忍受,虽然皇后不敢明目张胆的用以皮肉之刑,但却惯会伤其内里,吃喝冷暖就不必说了,定是大量抄写或刺绣,而阿沅会为了早些完成回东宫,日夜不歇的赶工。
回来时虽然表面上毫发无损,但消耗精力太过,总是要病上好一阵的。
“太子妃是犯了何错?”陈逾白咬牙问道。
“在黄粱寺对菩萨说不敬的话,你说该不该罚?”
关于罚不罚这回事,他没那么多功夫争辩,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能想到阿沅都经历了些什么,定是没吃没喝,没暖被可盖。既然是因为说了对菩萨不敬的话,十有八九不是被罚打扫佛堂,就是抄写佛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