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拿起佛龛上的烛台就要往自己手臂上烧去。
鹤云连忙夺下,“太子妃这是做什么?”
“云公公真是可笑,我什么也不做呀,这烛台可是在你手上,我要是有半丝伤痕那也是你所为。”
既然等不到太子来救自己,又出不去,总不能这几天就吃这不干不净的米汤和隔夜的硬馒头吧。
“太子妃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拿饭菜来。”
卫婵沅点点头,悠闲的摇晃着身子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说道:“去吧,我要吃广聚轩的樱桃煎。”
鹤云咬着牙,将碗碟收好,出了佛堂。
一个时辰后,鹤云进了来,卫婵沅连头都没抬,抄写着经书。
鹤云拿出盘樱桃煎重重的放在了卫婵沅刚抄好的佛经上,未干的墨迹顿时就晕了。
“太子妃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出去了。”
卫婵沅把樱桃煎从纸上挪开,三四下就撕了那晕了墨迹的纸,像是随手一般砸在鹤云身上。
“我知道佛堂不便见荤,从明日起你就把广聚轩的各式素食小菜挨着样的给我拿来,对了,上好的茶也来一壶。哦,你别忘了,这佛堂虽没刀没剑的,但烛台还是有的。”
鹤云瞪着眼睛不说话,直接出了佛堂。
卫婵沅听见关门声,看一眼刚被她撕了的纸,心中一阵烦躁,“不写了,一个字都不写。”
干脆悠闲的吃起了樱桃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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