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陈逾白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舅父说的是,逾白谨记在心了。”
薛保贤面上的表情这才松了一松,但他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如今被陈逾白拿捏的死死的,儿子的卷宗在他手中,女儿是他的侧妃,每天都期盼他的宠爱。
“老臣吃好了,府中还有事务处理,就先告辞了。”
“舅父慢走。”
薛保贤走了之后,容贵妃又骂了好半天薛豹,陈逾白只是安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话语,最后缓缓站起身来,恭敬行礼,“母妃今日的饭菜很合孩儿的胃口,父皇还交办了政务,孩儿先告辞了。”
容贵妃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吃了大半个时辰,却没动几筷子,心中委实憋屈了好一阵。
她细细想了想,逾白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能力,可以查到浔州贪墨案的始末,他身边的那个侍卫又是怎么回事?之前为何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呢。他究竟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孩子大了,翅膀长硬了,想要脱离掌控了。但这又如何,自己毕竟还是太子养母。
养母,容贵妃叹一口气,她多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果刚才同自己用膳的是亲子,还能是那样的场景吗?转头看见铜镜里妆容精致但已看出年纪的面容,不禁摸摸自己面颊自言自语,“老了。孩子,这辈子别想了。”
走在宫道上,陈逾白心情不错,这是多久了,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愉悦过。
自亲母薨逝后,他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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