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自家主子早都拉下脸面了,可对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相信呀。
“殿下。”
“通传一声,今晚去容贵妃处用膳。”
他这一肚子的不愉快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才行,薛家贪墨证据确凿,卫家也已经交代清楚,虽然此事不能让他完全脱离容贵妃,但也不用再委曲求全的去假意面对薛玲玉。
况且容贵妃背后的诸多势力除了薛家是母家,另外的世家不都是看在她是太子养母的份上,陈逾白明白,他的态度决定着这些世家的态度。
自己一直以来都对容贵妃十分尊敬。年幼之时,看惯了眼色,也习惯了忍耐。朝中众人,包括皇帝都觉得他们母慈子孝,殊不知,陈逾白早已厌恶了容贵妃将他当做权利的棋子,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纵容薛家打着太子母家的旗号做伤天害理之事。
此时,薛保贤一收到浔州传来的消息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宫中,将整件事都说与了容贵妃。
“你是说这件事都过去一月了,你才得到消息?”
“是的,而且浔州安插的人手没留下一个活口,现在我都不知道是谁拿走了赈灾银两。”
容贵妃的心中生了一层不好的预感,“能在表哥势力范围做这件事,想必此人身份不低。”
“今日前来就是要和妹妹商量对策,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
“表哥如何想?”
薛保贤沉吟片刻,“重新派人去浔州调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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