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换上你的衣服怎么走出去。”陈逾白说完一把拿过闵行舟手里的扇子,“刚巧你拿了扇子,我正好遮挡面容。”
说着就上手要扒衣服。
“等,等等,我自己来。”
当陈逾白换上闵行舟的衣服,常禄也把太子服饰拿了进来。
“常禄,外面的宫人大多都休息了吗?”
“除了守夜的都去休息了。”
“常禄,送‘闵郎君’出门。”说着就摇着扇子走出了门。
常禄赶忙跟在后面,守夜的宫人和东宫护卫远远看见是常禄,都退到一旁让路。
看着主子顺利走出东宫,常禄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呼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在太子书房还有个真的闵郎君,他的小心脏又立刻哆嗦了起来。
陈逾白一路轻功来到卫府。
已是深秋,天慢慢凉了起来,卫婵沅站在窗边觉得有些冷,关了窗户,点起了烛火。
看了眼房间里前两日陈逾白送来的古琴,随意拨了根琴弦,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按住琴弦,怕把旁边房间的文芯和其他婢女吵醒。
不能弹琴以解烦忧,又看看窗外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亦无法吹奏。
干脆铺开纸张,书写起来:
孤夜不扰琴声寂,秋叶片片难成曲。
青灯墨笔以解忧,奈何又生一重愁。
笔刚落,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重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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