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我爹爹交代,如何对陛下交代!”
陈逾白低眉,再抬眸时,睫毛颤动,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深处透着寒光,却又夹杂着哀怨,“你不能如此对我,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卫婵沅似是对陈逾白的暴躁不以为意,仍旧淡然开口:“是小女让殿下失了面子,殿下气恼也是应当,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殿下大可不必为了拉拢兵部,费心对待小女,真的没有必要。”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陈逾白突然顿住,有些他话说出口容易,但一时却无法做到。
“只为登上皇位吗?如此说来,殿下做的没错,为君者本应如此,但我却不愿当那个权利争斗的牺牲品。”
这一世,孤灯冷殿,恕不奉陪。
“殿下自便,小女先去喜宴了。”
陈逾白下意识想拽住,但却在迈脚的一瞬间停住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卫婵沅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个地方狠狠的被刀子剜了一下,让他痛的无法动弹。
但他岂是肯罢休的人,回到东宫翻出礼部送来的折子,盯着上面薛玲玉和娄汐月的生辰八字思索良久。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迟迟不选妃是因为既不想得罪皇后,又不想驳了容贵妃的面子,但只有常禄知道,太子是为了卫家娘子为难。
“常禄,最近六安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回殿下,没有。”
“准备套常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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