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用深邃的眼眸看着卫若谦,许久才说道:“卫家在朝中一向中立,希望这个局面能一直保持不变。关于我救令妹一事,全都是自愿,不需要报答。”
这么一说倒把卫若谦说懵了,爹爹和自己从没想过要参与党争,怎么太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自问,卫家人没有和三皇子一派的任何人有过亲密往来。
陈逾白看着一脸无辜的卫若谦,在心里苦笑,他不由得想起来上一世,当对立之时,这位现如今在自己面前谦谦有礼的郎君却是嫉恶如仇的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
其他人都很安静的等着换船只。
只有闵行舟,拦住来还他披风的英姑,嬉皮笑脸的说个不停。
众人的视线不自觉的都落在了他们身上,低沉的气氛似乎也因为闵行舟不遗余力的讨好英姑而轻松了起来。
卫婵沅偷偷瞧了两眼陈逾白,她虽想避开,但心中却更明白,若是浔州这一路能与陈逾白同行,对于卫若书来说,肯定是最安全的。
船很快来了,几人换了船,又行了些时辰,天将亮时,他们到达了浔州。
浔州地属西南,山川秀丽,植被繁多,农作物充足,在水患前,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繁华景象,可如今几人眼前却满是萧条,街道店铺大多关门,客栈也没几间开门。
按理来说自水患以来,朝廷先是拨了赈灾粮食,又下拨了银两,当地不应该如此贫苦,更不应该有那许多的流民去帝都讨生活。
闵行舟本想再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