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东宫,他是天,她是万不能忤逆的。可如今,他还是太子,她却不再是他的谁。
卫婵沅瞧见陈逾白并不喝面前的茶,站起身,“殿下方才说想要尝尝我的手艺,现在却等到茶凉也不品,看来是戏弄小女的,那就请恕小女不奉陪了。”
衣裙划过软塌,卫婵沅一瘸一拐的往房门口走去。
刚说那些话,他是在赌。当他看见阿沅拿过雀舌的时候,就觉得阿沅其实对自己还是有情的,他不相信那晚躲在花丛后听到的话都是阿沅会错的心意。
不论她回答什么,他都想好了要继续说的话。可是她却说“茶凉了。”
看着她一瘸一拐走向房门,突然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作为堂堂太子,此刻他拿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卫小娘子。”陈逾白对着女子背影轻声喊道。
卫婵沅缓缓转过身来。
陈逾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好茶。”
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这是太医院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他从软塌上起身走近,“卫小娘子收好。”
卫婵沅低头看着药瓶,却迟迟不接。
陈逾白拉起她的手,将药瓶放在她掌心,又将她的手合十,紧紧握着,久久不放开。
他的手掌温热,又似乎带着些湿气,是贪恋也是放肆,她知道应该狠狠甩开,却像是滞住了,只是任由他握住。
流淌的阳光将时间停住,那小小的药瓶安静的躺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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