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上,慢慢揉着。
他记得有一次,阿沅被皇后罚跪,回到东宫时,两个膝盖都肿了,他只能悄悄让常禄将伤药送到药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文芯一下子就找到。
那时,多一句过问对他来说都是奢侈,东宫不知道有多少双皇后和容贵妃的眼睛盯着。要知道嫁进宫的妃子,久病而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要高位者想,就什么都可以。
此刻卫婵沅已经红透了脸,活了两世,这个人总有办法让自己的心悸动起来。
陈逾白边揉边轻轻的吹,像是对待易碎的物件一样,仔细小心。
这样的陈逾白当真让她不明白了。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曾让她害怕,现在又对她如此关心的人,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似乎是瞬间意识到什么,卫婵沅猛然缩回脚。
“太子殿下这样真是折煞小女了。”
说着穿上了鞋,撑着桌角站起身来,“前院宴会正热闹,殿下还请前去赏花。”
“我不想赏花,我想喝茶,这里既是茶室,就一定有好茶,听闻卫小娘子煮茶手艺不错,我可否讨一杯?”陈逾白不但没走,还得寸进尺的往前靠了一步。
“我们孤男寡女,怕是不妥。”卫婵沅别过头去,不再看他的眼睛。
陈逾白神色有轻微的碎裂,但很快换上一副轻快笑容,转身坐在软塌上,拿起旁边摆着的茶罐,打开,闻了一下。
“这是上好的龙井,不如就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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