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有点急,呛了几口,常禄忙上前拍背。
因着白天之事,睡得不很安稳的卫婵沅,似乎听到窗外有动静,她并未多想,院中本就树木多,风过枝叶动也是平常,但却饶了她的清梦,睡意全无。
没点烛火,简单披了件长衫,缓缓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清风扰梦,她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独自赏月。
躲在角落里的陈逾白和常禄,气息未平,刚才要不是动作及时,恐怕已经就被发现了。
陈逾白远远看着卫婵沅瘦弱的身躯,一头乌发散落在肩头,披着青色的外衣,抬眼望向夜色中的残月,怜爱顿生。
他亦抬头望向夜空,陪着她一同赏月。
咫尺似天涯,虽心中百唤,皆无一应,但他却觉得舒畅,能如此之近,已是不易。
这一陪就陪了小半夜,堂堂太子蜷缩在长廊的角落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怜爱之人,吓到她。
常禄别扭的斜着身子,抱着酒坛子,他现在是真的希望卫家娘子能回心转心意,今后自己也能少吃些苦,总是这样,他可太吃不消了。
终于等到卫婵沅回了房间,常禄深舒了一口气,刚想问太子是否回宫,却见自家主子,盯着那刚刚闭上的房门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耳边有重重的叹息,陈逾白拿过酒坛一股脑儿的往嘴里倒,倒干了才罢休。
回到东宫的陈逾白醉意更浓,睡了个昏天黑地。而卫婵沅则被院落中晨起洒扫的婢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