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了,他刚开始认为,卫小娘子本就爱慕殿下,根本不用担心,但渐渐的他发现压根不是这么回事,人家小娘子不知什么时候爱慕了别人,自家殿下根本就是一厢情愿。
他怎么瞧着都觉得这两人在感情中对了个调。
一月多前,还是卫小娘子想方设法托人到东宫来,不是送东西就是打听太子喜好,殿下一点都不理会。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殿下开始等礼物,却不见礼物来,到现在不但去偷画像,还悄悄送东西。
悄悄送东西他倒是能理解,毕竟现在夺嫡之争,不能让旁人抓了殿下的软肋去,可是卫小娘子是油盐不进,连这种隐藏身份的关切都递不到她手中。
堂堂的太子殿下,他如今瞧着,倒是有些可怜了。
“不,若阿沅知道是我,更不会要了。”陈逾白说的哀哀戚戚,常禄有点担心,今晚恐怕自己又不能安睡了。
陈逾白有点没想通,秦善此人,前世根本就没入阿沅的眼,论样貌,论身份,哪一点比得上自己,这满帝都的女子,只要自己开口谁得不到,怎么就唯独阿沅如此。
“常禄,拿酒来。”
“殿下,夜深了。”
“我说拿酒来!”
常禄不再说话,拿了壶桂花酒进来。原本殿下是不喜饮酒的,似是一年多前,突然喜爱饮桂花酒,东宫就总备着一些。
陈逾白自斟自饮,回想一年多前,他第一次饮这桂花酒,还是阿沅亲手酿的。
那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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