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卫娘子你好奇了,我就说怎么刚才卫府门口多了好些贼眉鼠眼的人,原来是这原因。”
卫婵沅轻笑了声,只觉得偷画之人实在可笑,他大可不必如此,大大方方前来提亲便是,为何要做着偷偷摸摸之事,莫非这人身份低微,不敢上门提亲,但又在名姝宴上倾心于自己,所以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她突然同情起这人来,想自己前世所作陈逾白的画像,没有十幅也有九幅了,那人的举手抬足皆在心中,爱慕至此,到最后却没捞到个什么好下场。
如此看来这人也是个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
可,感情之事,不是同情谁就能爱慕谁的,这一点她心中十分清楚。陈逾白喜欢的一直都是薛玲玉,而自己不过是平衡权利的工具,她在前一世终了才参透,着实晚了些。
不过一张画像,让人拿了去她并不反感,只是希望拿她画像的人能早早将画像束之高阁,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良人。
“丢了便丢了,一张画像罢了。婉瑜,我要先去一趟药铺买人参,你同去还是先采买你的布料?”
冯婉瑜揶揄着说道:“婵沅,你买人参可是给秦郎君补身体的?我这几日可是听说你和秦郎君的好事将近,你都不知道多少世家公子为此伤心呢。”
卫婵沅看了一眼英姑,问道:“什么好事将近?我怎么不知道?”
英姑叹一口气,“这几日呀,府中谈论最多的恐怕就是你与秦善了,我以为你都知道的,而且我也同那些婢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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