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没有将她当做过自己的妹妹,他想着有朝一日为父亲平冤昭雪,不再是罪臣之子,就能大大方方的表明心迹了。
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从不敢逾矩,但不知道是刚才那些婢女们的谈话让他有了勇气,还是压抑已久的情愫经过伤势的发酵让他有了勇气,按自己的性子,阿沅喂药他应该拒绝的,但现在他却允许自己放肆一次。
他多希望这碗药能像泉水一样不会干涸,永远都喂不完,这样,他就能和阿沅一直静静地待在一处了。
可是药很快就喂完了,卫婵沅站起身,“这几日郎中没走,我现在就去请来为你查看伤势。”
不一会,卫若谦、卫若书和郎中都来了,郎中说恢复的不错,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卫若书坐在他身边:“阿善,你可是吓坏我了。”
秦善看了一眼卫婵沅,“真是多亏了阿沅拦着你,幸好这次没带你,若你去了,说不定我们都回不来了。”
“究竟怎么回事?”对案件敏锐的卫若谦问道。
“我只是有一些怀疑,还没有证据,不知当讲不当讲。”
卫若谦一下子就感了兴趣:“但说无妨。”
卫若书也催促:“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