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知其后,我才不计一切。母亲与父亲的过往,我从外头也听过,正如父亲待母亲,即便知晓前头坎坷铺满荆棘,父亲却没有犹豫退缩,轮到儿子,我如何能退。心中所愿,哪一件是能顺理成章得到的?不经磨难,那便是妄想。”
“林氏于我,正如母亲于父亲,即便舍弃所有,也在所不辞。”
黄氏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老四的话在脑中不断回荡。脑海中是洞房花烛时,那人对自己的承诺以及累累伤痕的身躯,新的旧的,大大小小的疤痕,见证他们之间的磕绊,他依旧温声细语的哄着自己--只字不提那些不痛快,似乎最后的达成所愿,足以弥补来时所有的辛累。
她记得自己哭成泪人,只是随着那人离去,她不敢再去回忆。因为揭开旧伤的痛苦,并不是咬牙就能坚持的。而就算她藏的再好,老四今日所言,就像是陈旧的钥匙,起开她不愿面对的枷锁。
那一刹那,她能看明白了。也是明白,她心里那口淤堵的气,跟着松散。老四既然都能豁出去,自己也乐得成全他们,毕竟林氏为人和品行,确实难得。既有珠玉,何故再寻沙砾。
作者有话要说:都开窍了,离在一起还会远吗?
第71章 、新晋小媒婆
陶记门前却是围着不少人, 闹哄哄的,嚷着问陶记何时开业。那日来的宾客, 鱼龙混杂,往常这类人最是好贩卖小道消息,用的好,便是顶好的广播。有他们自发宣传,陶家的解释酝酿了两日,镇上流言已经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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