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的桌子,擦拭起来:“歇歇吧,折腾一早上了,手难免酸,换我来快些,免得一会儿日头毒辣待不住人。”
“可这你也不该亲自动手吧?这活儿又累又脏,你何故要逞能”陶家兴手上功夫算不得快,但比起酸的抬不动胳膊的林云芝,那便是龟兔赛跑的真实写照。
林云芝看着对方弯腰使劲儿的动作,就想到平常执笔的手,在污秽的水里里头拧布,画面感太过强烈,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赶忙阻止。
“这有何事?嫂子不比忧心,常年在外,难得有机会能够帮家里做些事,不必推迟”那股劲儿想来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林云芝再多加阻止,就显得自己不识好歹。
而“不识好歹”的她发现,陶家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周围几张桌子擦的干净,而后再往外,因为速度快,林云芝感觉自己能插手的桌子越来越少,手头动作也渐渐停了。心中冒出个疑惑,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林云芝不敢问,为的怕显得自己多想。可是又没有桌子可擦,前厅阿斗和老二老三正在用水冲刷地板,晾毛垫、清理蛛网,井井有条根本轮不上她插手。故而,林云芝发现自己从“不识好歹”转到“唠嗑头目”,唠的自然不是自己,也不是陶家兴,而是李全。
“上回托媒人为你寻亲事的事,眼下已经有了眉目。”李全见林娘子左右张望就怕她找自己搭话,努力地将自己缩成只鹌鹑,没想到还是被逮住,只是这关于亲事,倒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他抿了抿唇神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