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空闲,大家伙此时来, 为的是给陶家吃颗定心丸。林云芝与黄氏只得朝他们谢了又谢,纳过他们细微处透出来的关怀。
不少还指摘他们太客套,邻里邻居的说的话很直:“世间那件不是好事多磨?别家想操这份累, 还没有这福分呢。陶家老姐姐和她大媳妇儿, 你们便安一百颗心吧,这宴我们往年里没少操办过,不肖她大媳妇儿花脑筋,我们都能把活儿给你分的一清二楚。”
林云芝闻言, 笑弯了两角弯眼:“婶子们的本事小辈自然清楚, 顶头能夸上半个时辰呢,哪就这般说定。话先说在前头,到日子婶子们只管来就是, 别再自己弄什么饭菜,捎带着家里人一道来便是,咱家饭菜管够。我怕到时候忙得晕头,要是漏了谁家,还望婶子不要与我这榆木疙瘩多计较”
邻里邻居其实都是自己拖家带口,不用招呼就来的。但知道归知道,林云芝这会儿多句嘴,她们难免心里能不多点舒坦,毕竟谁不喜欢得人敬重,表面功夫有些做秀,那也比不做的强。
黄氏看着瞒得左支右绌的老大媳妇,将喜宴事宜办得有条不紊,不禁想起昨个小儿子夜里同自己说的那件事,难免有些喜忧参半--这和离书弟代兄写,以前在平安村里头也不是没有过。
西边老宋头家的大儿子便是,家里并不大好。新妇落了红,身子本就娇,走的弱柳扶风的,宋家大儿子想上山为新媳妇打几只野味补补。没曾想捉兔子时,脚下一滑,脑袋正磕在石头尖儿上,当场就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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