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棠满心跑马,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朝着那棵树走去娘希匹,不就是被捅了一个多小时,想当年老子屁股上中弹还坚持着把人质救出来,这就算个屁嘞陵渊在原地遥望冷西棠动作娴熟手脚并用地爬树。
他不厚道地笑了笑,打开终端,对准冷西棠开启录像。
一分钟之后,冷西棠成功抵达最低的那根树干处,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抬头寻找着继续往上爬的路,望着距离他有两米多直线距离的匕首,揉了下貌似不小心扭住筋的后腰,呲了下牙转个身抓住上面的树干,做了个体操动作。
陵渊饶有兴味地看着,没有漏看冷西棠揉腰的动作,和不易察觉的僵硬。
冷西棠爬树的水平不错,如果不是身体不太爽,他还能更快,不多时,他已经距离匕首只有一臂之遥。
冷西棠刚喘了口气,准备伸手把匕首拔下来,突然一根金芒芒亮瞎眼的量子长鞭卷了过来,精准地缠住了匕首裸露在外的手柄卧槽冷西棠瞬间爆炸,伸手就去抓鞭子抢匕首,然而他的速度快不过陵渊,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摸着匕首的手柄了。
然而那个鞭子的速度更快。
功亏一篑。
冷西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他的手臂被转个弯跑回来的鞭子轻轻卷住,又用力一拉,身形不稳地从树上掉了下去。
陵渊飞身上前,一跃而起,将冷西棠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冷西棠气得嘴角抽搐,落地之后,他从陵渊怀里跳了下来,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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