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脸色黑成锅底,他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面无表情说:“那是等价交换,我养一个你还不成问题,敲诈简直无稽之谈。”
作为洛家继承人,陵渊有史以来第一次一个存款总共就几万块钱的困难户当穷人。
这感觉太微妙了。
冷西棠也不拆穿他,笑着说:“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定什么定。”陵渊瞥了冷西棠一眼,说:“我对灵源液的需求量不小,你大概没什么时间给别人做灵源液了,收入不要了”
冷西棠歪着脑袋笑道:“我要收入做什么,你不是打算养我”
陵渊被他这么一说,有种被套住的感觉,顿了一下嗤笑道:“你心眼不少啊,几瓶灵源液就打算换一个长期保镖。”
灵源液哪儿都能买,像陵渊这种牛逼又让人放心长得还赏心悦目的金大腿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虽然看陵渊的意思,就算冷西棠是个弱鸡,他也打算玩儿一手养成,但实际上,冷西棠和陵渊都知道,这种单纯靠性质连接起来的关系,是最不牢靠的陵渊凭什么要养一个拖油瓶在身边冷西棠不是每天做白日梦的小女生,他不会以为,这是因为陵渊看上他了。
更何况,即便是看上他了,这种“看上”,又能维持多久相处的时间越长,冷西棠便越能发现他和陵渊之间的差距。
说到底,冷西棠不舍得陵渊,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样他才能挺直腰杆,理所当然地和陵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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