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一笑,低声道:“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还不是会私底下偷偷绣东西?我都看见了!其实你还是喜欢绣东西,就是不想拿去卖而已。”
韩女有点尴尬,她这些年确实有偷偷绣过花花草草,不是为了生计,她只是热爱刺绣,看见一朵花一棵草,都想着要怎样用丝线搭配颜色,让它们永远盛开鲜活在丝绸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刺绣,为什么不干脆拿去卖呢?又喜欢,又能赚钱,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种菜卖菜,多好啊?”
阿楚不理解这种感情,她开始像平常一样撒娇,韩女一向宠她,什么样的错事,只要她撒个娇,韩女就发不出脾气,苦笑着随她去了,从小到大,虽然没有别家孩子那样衣食无忧,她却被宠得无法无天,很是胆大。
可她这次撒娇撒到口干舌燥,韩女就是不点头,末了只丢下一句话:“我不会再刺绣卖钱,莫再缠我。”
阿楚气得流下泪来,哽咽道:“我都十六岁了!还成天穿补丁衣,连个像样的珠花都买不起!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见到安平哥是什么心情?!”
“安平哥?”韩女一下就抓住了这陌生的三个字,是谁?阿楚在镇上认识的男人么?
阿楚像是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脸上不由红了,慢慢垂下头去,半晌不语。
韩女仿佛到现在才想起阿楚年纪大了,十六岁的女孩子,可以嫁人了,她少女怀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她像是突然才发觉阿楚都这般亭亭玉立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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