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

    张蕊满脸都是泪水。

    一双眼睛肿的不成样子，“你来送红则最后一程吧。”

    “闭嘴。”

    姜茶的声音很轻，仿佛风吹就散了似的，但是却让张蕊莫名的抖了抖。

    她的泪水僵在脸上，错愕地看着姜茶。

    她总觉得这一刻的姜茶特别陌生，完全不像是她的女儿。

    “让开。”

    姜茶推开站在床前的陆秀，将盖在宁红则脸上的白布给扯了下来。宁红则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睛紧闭着。

    或许是因为失血太多了，所以他的脸色看着很是苍白。

    “他是怎么死的？”

    “是墨蓝，墨蓝开木仓打死的，他的胸口，腹部都中了一木仓，现场一片混乱，人群逃跑的时候，还被踩了几脚。”

    医生说，胸骨都踩碎了——

    陆秀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跟他吵架了。想要和姜茶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她和他吵什么呢？

    姜茶一滴眼泪都没有，神情非常平静，可是就是这样的平静却让在场的人莫名地感到发寒。

    “那个女人呢？”姜茶摸着宁红则的脸，问道。

    她掀开了盖在宁红则身上的白布。

    衣服上还带着血迹，她又掀起了他的衣服。

    伤痕累累的躯体——

    姜茶的手一瞬间握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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