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手势。
容淮懒得理这朵奇葩,恰逢导师来电,他没辙,和荆羡交代一声,先行出去接电话。
荆羡以为和不熟的人在一块会很尴尬,没想到青年挺健谈,言辞之间大多聊的都是她感兴趣的那位,于是话匣子也打开,忍不住:“他以前念大学时是什么样?”
青年喝口水:“一个字,抠。两个字,勤奋。三个字,工作狂。四个字,空中飞人。”
荆羡没懂:“抠,空中飞人?”
青年耸肩:“对啊,拿那么高的奖学金也没请我吃饭,每天疯狂打工,攒那么多钱,一有假期就飞纽约,你说离谱不?”
“我说了你别生气,我们那时候都怀疑他和人异国恋。”青年神秘兮兮,半晌反应过来,八卦:“你不会也在纽约念书吧?”
荆羡如遭石化,艰难地点头。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小半个钟头,容淮去而复返。
餐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原本眉眼含笑的姑娘神思恍惚,一瞧就有问题。
迟钝的青年也总算意识到了自己似乎祸从口出,干巴巴尬聊几句,借故溜了。
荆羡没动桌上的主食,声音很轻:“去纽约,是来找我的么?那么多学校,你知道我在哪所念吗?”
容淮沉默。
现场小提琴的悠扬声逐渐变凄厉,演奏到了高亢区间,又降下来,转为哀怨。她圈着水杯,缓缓抬眸看向他:“去了那么多次,没找到,没想过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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