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平静道:“我明天去瑞士,可能要半个月。”
荆羡睫毛轻颤,缓缓抬眼。
他漆黑的眼里有她看不懂的强烈情绪,像是长久的等待之后再难压抑,又像是不顾一切要冲破牢笼。最终,眼尾猩红褪去,只留下模棱两可的话语——
“半个月,够了没?”
话落,他也没等她的回答,只重新回到车上,玻璃窗落下一半,淡淡:“云离的事情,趁早忘记。”
随即调转车头离开。
荆羡愣了两秒,也不知道他俩之间,谁更像逃兵一些。
接下来的一周。
她破天荒请了病假,关在房间里,连下楼用餐都不愿意,一日三餐都在自己房内解决。
她从未这样邋遢过。
困了就睡,醒了就对着近在咫尺的纸箱发呆。这玩意拿回来有阵子了,她天天盯着,就是没勇气打开。
家里没有能束缚她的人,荆羡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直到骆亦白给她打电话,说荆焱在机场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身体没什么大碍,但要住院观察一阵。
荆羡这才如梦初醒,要了地址,匆匆赶去。
这家私人医院,她从前也住过,就是高三肺炎发烧那回。她对这里的印象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阴影。她记得每一次走道响起脚步声时,她都会期待少年的出现。
然而事实总叫她难堪,失望成了绝望,最后演变成无数夜里的泪水。即便如今真相大白,当时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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