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涣散,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捏住他的手,喘息如强弩之末:“我不会有事,我和人约好……”
后半句话淹没在漫天大雨里,救护车的长鸣姗姗来迟。
……
那天的血和雨,成了老板午夜梦回时最大的敌人。他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时,仍对崔泠的狠毒感到毛骨悚然,又为少年的幸存无限感恩。
总算是善恶终有报。
“可惜就判了八年。”老太太听完这段,眼角泪花闪烁,别开头去。
老头抽出一根烟,顾忌孙子没点上,还在坚持他的观点:“老天无眼,这女人就该判死刑,最差也该是无期。”
老板表示认同,末了再度叹气:“估计没这一刀,又是拘留所关两天出来。这孩子也是没办法了,确实不容易。”
十七岁,明明该是双亲疼爱拥有无限光明的年纪,他却活在地狱里,从记事起,就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亲生母亲的恶意。
这种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逼得他在困境中铤而走险。
被崔泠重创的那一刻,少年在想什么呢?
是解脱吗。
还是同归于尽?
可他昏迷前的眼神,明明透着不甘。
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并未做完。
老板怔怔出神,过了很久,才将茶杯的水一饮而尽。
人性的丑恶让这几位的心情变得压抑,惟有借着口诛之快发泄,才能好过一些。
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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