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有灰。”
“……”荆羡洁癖发作,赶紧冲到浴室,对着镜子清理头发。忙完后出来,他已经躺回沙发,身高原因,长腿搭在地上,脸上搭一件黑色外套,摆明不想搭腔。
荆羡也没打扰他,关了灯,放轻脚步。
妥帖地锁好门,她故技重施地弯下腰去,谜题即将解开,她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歌唱。
熟料目光所及之处,空空荡荡。九十公分的单人床,下边空间有限,绝无可能藏到什么犄角旮旯。
她不死心地揉了揉眼睛,结局一样。
没了???
没了!!!
操!!!
荆羡破防,好修养都抛诸脑后,连骂了好几声。她几乎百分百肯定,他刚才绝对趁她整理仪容时,把纸箱带出去了。
这个人为何如此阴险狡诈。
荆羡气急,忘了自己是在别人家留宿,得寸进尺地污蔑起主人来。她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也许是鬼迷心窍,纠结许久,仍未放弃。
就好像是一场赛跑,重点近在咫尺,想让她中途退赛?万万不能够。
荆羡耐着性子,在黑暗里蛰伏了两个多钟头。
凌晨三点,她猫着腰,屏住呼吸,做贼一般偷溜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