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用金钱来摆平一切。
容淮倏然笑了声。
嗓音沙哑,有嘲弄,亦有苦涩。
他面色比十分钟前更苍白,本来都快半干的额前碎发不知为何又变得湿漉漉,像是一直在冒汗。
眼尾的猩红蔓延至太阳穴附近,唇角染血,妖冶又虚弱。
怎么看都是一张高烧病人的脸。
荆羡迟疑两秒,抬手推他,意料之外没遭到反噬。她轻而易举绕过障碍物,走至浴室门外,停了会儿,又回过头去看他。
“你看你什么时候离开?”
容淮没应,还维持着被她推到墙上的状态。
须臾,手伸出去,将那岌岌可危不知何时会滚落的小玩意勾出来,轻轻放到台面上。
目光短暂停留两秒,他挪开,很轻地笑了笑:“八年了。”
荆羡被这三个字弄得心神不宁,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他说话的口吻,感觉是放弃了,又像是要维持最后自尊的坚忍,叫她一刻都不想同他共处一室。
她扭头就走,客厅坐了会儿,用确保能听到的音量威胁:“十五分钟,如果你还赖着,别怪我报警。”
回应她的惟有一室寂寥。
荆羡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她浑身上下都湿透,打底裤黏在腿上,贴身内衣的搭扣又和灯芯绒衬衫搅和到一块,哪里都不舒服。
她没再管这个人,跑到楼上卧室,反锁了门,想打电话给荆焱,纠结好一阵子,又丢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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