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还非得装出一副你好我也好的姿态。
等到一小时后晚餐结束,这对姑嫂都暗自松了口气。
荆羡借口第二日有安排,执意开车回晓风和月,荆焱送她到门口,“18号除夕,准备去大溪地,早上我派人接你。”
“我们全家?”
荆焱嗯了声:“爸妈都很想你,他们会从德国出发,到时岛上碰头。”
荆羡沉默。
18岁之前她是真正的公主,享受着父母和哥哥无上宠爱,之后被送出国后一度就像被流放,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非得形单影只在纽约游荡。
说不怨是假的。
可她不想在新的一年扫兴,只能努力扯起唇角:“知道,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想冷静会儿没关窗,冷风呜咽穿入,就一点点功夫,荆羡冻得鼻头发红开始狂打喷嚏,到家后泡了半小时澡才缓过来。
翌日醒来,感谢身体素质不错,没有头重脚轻的感冒迹象。
和orino通完电话,荆羡背上摄影器材,出门赴约。
门把上照旧是黄色的餐盒,意外的是19楼邻居今天没急着回房,刻意等在楼梯间,像是有话要说。
荆羡把早餐塞到书包里:“方姨,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