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暗流,随着地壳扭转不断冲击冰面,渐渐产生缝隙,继而支离破碎,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神情有些可怕,居高临下盯着沙发上的姑娘,看猎物一般。
荆羡被他摁着,动都动不了,她品了下他说的话,估计又是奇怪的占有欲作祟。
可她早不是当初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傻白甜了,没必要忍气吞声:“我炖汤有什么问题?我想怎么炖就怎么炖,你管那么宽。”
容淮没吭声,眼底山雨欲来,只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良久,他轻轻笑了声:“骗子。”
荆羡吃痛,觉得这人真是哪里都不对劲,她骗他什么了?
从头到尾耍着人玩的都是他好不好。
是他不主动不接受不拒绝,渣得清清楚楚,最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把她当傻逼。
僵持间,走廊上隐约传来脚步。
听声音不止一人。
荆羡想到方才他反锁病房的那个动作,紧张起来,毕竟是脸皮薄的姑娘,她已经联想到之后别人推门推不开,最后闯入的场景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锁门幽会。
一个假借探望病人。
一个假借医生巡房。
不、不可以!
荆羡急了:“你去把门打开,有人来了。”
容淮捏着她的发尾,一手圈着小姑娘细细的腕骨,皮笑肉不笑:“无所谓,让他们站会儿。”
荆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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